讨厌的冬天。
禅院朔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勉强打起精神,“好了,大清早来找我做什么?还没见过你这么早来呢?”
“五条家的‘六眼’出来见客了,本来想带你去看看的,你这样还是算了吧。”禅院甚尔皱起了眉,“别半路上就昏迷了。”
“‘出来见客’不是这么用的,你这是从哪学来的词。”禅院朔从记忆里翻出来关于“六眼”的描述,“就是那个据说无敌的‘无下限’?”
禅院朔在平安京的时候也听过“六眼”的名号,但奈何他和对方的年龄差有些大,他死的时候,那个“六眼”好像还不到十岁,所以他也一直是处于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状态。
要不去还是去看看?禅院朔稍微提起了几分兴致,“我的身体我知道,还不至于半路上昏迷。”说着,他指使着禅院甚尔去帮他把衣服拿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穿了好几件。
“…真的有这么冷?”禅院甚尔怀疑地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又伸出手感知了一下室外的温度,感觉果然是禅院朔自己的问题,“你能行吗?”
“试试看吧,谁叫我想看‘六眼’呢?病一场就病一场吧。”禅院朔一脸的无所畏惧。
“到时候真病了可不怪我。”禅院甚尔抱起了禅院朔,以一种不引人注意的方式悄悄地跟在了人流的后面。
禅院朔贴着禅院甚尔的胸膛,不自觉地把冰凉的手探进了他的后衣领里,感觉到火热的温度才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禅院甚尔的脚步顿了一下,“你真是去看‘六眼’的吗?我怎么感觉你只是想找个暖炉。”
“确实是去看‘六眼’的,不过正好有个‘暖炉’不用白不用。”禅院朔被热意熏得昏昏欲睡,“甚尔君很暖和,要是我一会儿睡着了记得叫醒我,加钱。”
禅院甚尔刚想说点什么,听到最后两个字瞬间就把话咽了下去,“看在钱的份上。”禅院甚尔嘀咕了一句,认命地当好交通工具、暖炉和闹钟,悄无声息地缀在人群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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