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诺克从背后掏出了崭新的□□,轻抬下巴:“开始吧。”
两侧的树林飞快地划过,时不时有细小地枝条刮过她的脸颊,带来些细微的疼痛感。不过眼下她都顾不上了,只能全神贯注地操纵着马匹,紧盯着小鹿前进的路线。
埃姆斯就在他们左侧,只差两个身距。他一手牵着缰绳,一手射箭,毫不费力,胸有成竹。
不过他们这里的情况就差多了。□□的用法伊诺克不熟悉,准头也不太行。在埃姆斯已经快要射中鹿腿的时候,他才刚刚能射出箭,七拐八弯地落在枝桠和树干上。
她叹了口气,看来这是要输定了。
“我们不会输的。”后背传来了他的声音,“厄尔斯小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集中注意力。”
她不知道这位盲目的信心是哪里来的。但说实在话,一潭死水般的生活过惯了,卡洛塔也很喜欢这种偶尔的刺激感。她不再管身后伊诺克的动静,一心扑在马儿上。
慢慢地松开了缰绳,她压低背部靠近了马儿的耳朵。去吧,她摸了一下在跑动中上下飞舞的鬃毛和光滑的脖颈,再快一些。她轻轻地呢喃。
胯/下的伊格尔嘶鸣了一声,仿佛在回应她的低语,加快了步伐。二人已经渐渐逼近了前面的埃姆斯。
伊诺克举起了弓/弩,盯着猎物眯起了双眼,对准了箭心。小鹿身上一根根的皮毛、蹄子上沾染的泥土和草叶,惊慌失措的呼吸和闪动的睫毛,都近在咫尺,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此时此刻有一面镜子在他面前,他就会发现自己的眼睛变了:瞳孔慢慢变大,金黄蔓延开来,一点点吞噬了原本的黑色。
卡洛塔突然感到一种尖锐的压迫,仿佛有人拿剑抵在了她的后心。两匹马都有些恐慌,原本安安静静的飞鸟也从树梢里惊起。
“没事的,不要担心!”她忍住压力,对着两匹坐骑大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