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说一下你住在哪里呀?休息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放松下。”她依旧不死心,在后面追问道。正好一队男仆推着装满餐具的小车经过隔开了二人,滑轮声轰隆隆的。卡洛塔装着耳背没听见,头也不回地走了。
地下室里人还不多,她快速地用纸包好了两个夹着煎蛋熏肉的吐司,又拿了一些蔬果,接着便要匆匆离开。
“还有这个,厄尔斯小姐。”后面的男仆提醒道。她拿过他手里的圆底银壶,里面盛满了牛奶。
这个高高瘦瘦的大男孩叫做基加利,前两个月因为她一直定时定位吃饭的缘故,两人不知不觉间就能聊上几句了。
“这……这些餐包不带些走吗?”见到她干脆利落地转身,他连忙开口阻拦道,“我是说,刚出炉的,味道很不错,以前你也一直吃的…最近很忙是吗?”
卡洛塔看了一眼基加利红红的脸颊,笑着接住:“谢谢,它们看起来不错。不过我确实有事,所以先走了,日安。”
她能就看出这个男仆对自己有着些不一样的心思,不过现在可不是什么谈恋爱的好时机。
自由价最高。眼下必要的还是契约问题,至少要先把终身这一点给改了。卡洛塔虽然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会毫无怨言地留在这里一辈子。
不过似乎幸运女神听到了她的恳求,将好运的砝码压在了她的这一边。
伯爵夫妇终于又亲自来看二儿子了,最重要的是,当她在场的时候。
卡洛塔默不作声地收拾着餐桌,小心地把刀叉和杯子放到银盘一角,动作比平时放慢了一些。
在经历了父子日常的拌嘴之后,伯爵的眼神就被旁边那小山一样的黑煤堆吸引了。夫妇二人来之前她刚刚把床铺整理好,将蜕皮期最后的一些鳞片收集起来放在了窗边。
他本来还有些愤怒的表情也随之平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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