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楼,张文殷的办公室在上面,一进门,便闻香烟郁郁,在木色的古房中,云雾缭绕,正方是神龛,祖师爷泥塑前正拜放着果烟酒,而张文殷正眉头紧皱地伏案作画。
房间内红色的线像蜘蛛丝一样纵横交错,而刚画好的咒符就被挂在上面,阳光穿过纸窗懒洋洋地照着它们,黄纸的脚舒服地微微蜷起。
他把最后一笔画完后,大大地舒了口气。然后扶了下眼镜看向我,“来客人了?”
我把大概情况说了一遍,张文殷兴趣乏乏,最后我又强调了三遍,“他给定金三十万呢!”
他指了指这些画符,我看过去,每个画符上的红色符文都不一样,说:“这些我卖出去的话比他给的都要多得多。在家画画好了,没必要去服侍大小姐。”
我跪了,还有比明星更视钱如粪土的人,他不接我都想接了,我叹气,“那我把他打发回去吧。”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唉好想去海岛玩啊。”
“慢着,是去海岛吗?哪里的?”
哎?这是有希望吗?
“他说了很热,应该是南方的岛吧。我下去确定一下?”
“去。”
受了范水水几个白眼的我,跑回来说:“在南沙群岛,是个准备开发旅游景区的小岛。”
张文殷听到后便坐到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打字,最后一声空格响后,打印机就吐出一张纸来,他如风如火地冲出去,我赶紧跟着。范水水在下面抱胸不耐烦地打量着这里,一抬眼便看到了张文殷,笑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他像个鸵鸟般展开双臂迎上来,“张道长,我要找的就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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