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居然没有出现。
我能感应它就在不远处,为什么不来救我。突然,我在棺材上发现了它,它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长长的尾巴在棺材下摇晃着。它看到我了,那红色的眼睛似乎在嘲笑我般闭上了。
猫改不了吃屎,它的本性还是这么残忍凶残,现在它回到它的鬼窝里了,更加逍遥自在,不听我的话了。真是气死我了!
我的手指挣扎地伸进口袋,在里面夹出一张黄符,这是临走前,我随便在张文殷办公室拿的,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都通通塞进口袋里了。
有个鬼的手碰到了黄符,只听到一个兹啦的烧焦声,那手便像闪电一样缩开了。看来碰巧拿了个驱鬼符,我把身上的手都烫走后,赶紧离座,身后的脚步声不停,还对我穷追不舍。
此时,棺材里的两节尸体被拿出来了,果然根本不是魔术,而是魔术表皮下的杀戮。鬼们看到后都兴奋得大叫了,发出的尖叫声细得如海豚魔音,我耳朵好痛,双手捂起来,这时我的头发被猛地拽住,手心也被强行掰开,符咒被抢走了,然后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拖走。
似乎是往亮光处去,而场上唯一的亮光只有那个魔术台了。我的头皮被扯得疼痛极了,双腿不停地踢着,增加阻力,“不要啊!”周围都是哈哈哈哈声,这些鬼在嘲笑着猎物的垂死挣扎。
突然我的头前一阵凛冽的快风,砰,头发断了,我的头皮一松,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就把我拉起来,然后逃跑,鬼们发出惊恐声。
我把所有信任交给了救我的人,我们在黑暗中全力奔跑,最后似乎进入了电梯,木门关上,追着我们的人懊恼地大喊。
此时在这个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喘息声,是个女人,她按最下面一层。
这人不是刘云栖,我问:“你是谁?”
“今下午钓鱼的。”
啊,又是这个清爽的声音,是那个把金枪鱼钓上来的女生。“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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