脩无枫又铺上一张纸,说:“古良,到你了。”
古良便端正坐在椅子上,眉宇都是意气风发的样子。我也在一旁静静看着,脩无枫画得比较慢,古良的白发随风纷飞,真有遗世独立之感。
但是在脩无枫笔下,古良的眉间却仅剩羞涩和脆弱。我默默地看着,这应该就是在南海长脖罐子里的画,原来我见证了这幅画的诞生过程。脩无枫把古良的眼睛画完后,问我:“如何?”
我老实说:“不像。”
脩无枫轻轻地抿了下嘴。
古良便走过来,说:“让我看看。”
她仔细观摩着,然后拿起来说,“确实不像,但像我姐。”
脩无枫看向我脸上的面具。
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古良知道我原来长什么样了,因为我连自己的面容都看不清,怀疑也是咒纹在起作用。
现在古良早出晚归,我明白她不仅是去教书,还是去监工,她在观察人与鹤的相处,待到鹤完全信任人的时候,就可以一网打尽了。古良可能就是人鹤仇视的罪魁祸首。
至于我,古良的意思就是让我安静待着,直到符咒完成,脩无枫自然是尊敬她的,于是我的生活只能对桃树对酒对云海,对着她们两人。
然而,归墟山虽然如蜀道般惊险,但是我也不是不能下去,我趁两人不在的一个早上,偷偷下去,到了日上高头,我跳到广阔的大地上,鞋头已经渗出血来了。
这里精怪颇多,古良给了我一把冰魄刀,锋利程度自然比不上弑神刀,但是刀性歹毒,轻轻一划便可使人疼痛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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