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兼毫兴致勃勃地拉着冯子辛讲解自己这一天的收获,并不断地请他指正。
“大哥,冯山长此行,是有要事相商。水泥的事情,以后再行请教,也是不迟的。”
插言的是赵家的二爷赵烟墨。
他眉眼含笑、语气温和,令人如沐春风。
赵家一共有四兄弟,分别以笔墨纸砚取名。
老大赵兼毫,也就是老者,极擅宫殿园林修建,所修之建筑,古朴典雅、结构严谨、气势恢宏,令人望而生叹。
老二赵烟墨,一手彩绘功夫出神入化,经他所绘之屋宇殿阁,色彩繁复、深浅叠染、莹润鲜明。原本七分的建筑,经过他妙手一过,瞬间就能变成九分。
老四赵石砚,刚过而立,目前正在主持翻新静华寺,虽还未完工,然雕梁画栋、禅意涤人,已是名声大躁。
还有个三爷叫赵生宣,不过人们谈到他,好听点的说“江郎才尽”、难听的就直接说“家族之耻”、“疯疯癫癫”了。
赵兼毫虎目瞪起:“什么要事能有水泥重要!水泥如果能推广开来,必将改变历史,这才是最大的正事。你以为冯山长也像你一样拘泥俗气吗?”
赵烟墨苦笑。
“大哥,冯山长他们连口水都没喝,就被你拉着说话,要不先去前厅喝杯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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