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辛安排好了成家糕点铺的事情,便带着黑炭,往云来客栈走去。
街道上和平时仿佛没有太多两样,就是大家的脾气都格外暴躁。
两个小童因为争到底谁演大将军,头发被薅下来一大把,尖锐的哭声响彻街道。
炊饼铺的老板娘正在高声地训斥丈夫,老板的耳朵都要被摘下来了。
两个挑夫走在路中,各不相让,放下担子,拿起扁担就要干架。
监工挥舞着鞭子,仿佛有仇一样,鞭打着雇工。
一伙贩夫从冯子辛身边匆匆走过。
“简直目无王法!”其中一个矮瘦的贩夫,捂着流血的嘴唇,忍不住抱怨。
领头的汉子,手里提着一大坛酒,长得很是高大。
他眼神坚定,肌肉虬结,脸上有一道疤,面相有些凶恶。
咦,这不是崔猛吗?
那天,冯子辛和他们同住云来客栈,崔猛嘲笑冯子辛是兔儿爷,冯子辛还送了崔猛一卦“血光之灾”来着。
都半月有余了,他们怎么还在淄川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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