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弟怎么了?”
崔猛虽然着急,但说话还是很有条理:“约莫10天前,我们把带来的货物都销售了出去,又买了一批新货,准备回乡售卖。这一趟生意做得非常顺利,大家都赚了不少钱,便想着在回乡之前,好好吃上一顿,犒劳一下自己。
云来客栈的吃食毕竟太贵了,我们便在路家小筑点了几斤牛肉、2只大猪蹄子、几样小菜、一碟花生米,就着小酒,喝了起来。当中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就赵虎兄弟发现路家小筑东西有点不太干净,里面居然还有虫子。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出门在外,并没有这么多讲究。结果,第二天早上,赵虎兄弟就昏迷不醒,还高烧不退,我们请了好多郎中都不管用。
老潘很是着急,便拿出自己的酒壶,打算喝几口压惊。没想到,他一把酒壶拿出来,赵虎兄弟突然就跳起来,抢过他的酒壶就往嘴里灌。
他烧是退下去了,只是一个劲儿的要酒喝。刚开始一个时辰一两就够了,慢慢地,一斤也不太够,今天早上,他一次喝光了一坛子十斤酒,还是扯着嗓子要酒喝。
我们不给他,他就自己钻进了客栈的厨房里,像一只鬣狗一样,□□夺,四处搜寻。偏偏力气又变得奇大无比,我们都拦不住他。”
冯子辛跟着崔猛走到楼下,本就因为鬼手肆虐而一片狼藉的大厅,此时显得更加混乱了。
桌椅倒了一地,柜子碎成了两半,地面上蔬果、调料洒了一地。
但赵虎并没有像崔猛说的那样,在翻箱倒柜,四处找酒喝。
此时,他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肚子挺得老大,干瘦的四肢使劲挣扎。
在他的身前,一个穿着褐色衣袍的年轻男人,衣襟上绣着几片栩栩如生的银色竹叶,用一根手指抵着他的额头,使他挣脱不得。
崔猛刚才说完赵虎力气奇大无比,这话音未落,就见赵虎被一个清瘦的男人,一根手指按在了地上,他一下子住了嘴,心中纳罕:“难道是自己的错觉,赵虎其实并没有多大力气?可明明自己刚刚和兄弟们一起,都没有制住他,这才上楼找冯山长求助的呀?”
年轻男人转过脸来,眉飞入鬓,眼神深邃,鼻梁高挺,面如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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