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员外,我看你腿有蹒跚,似有风湿啊,不进来瞧瞧么?”
冯子辛搬着个小凳子,坐在云忧堂门口,眼巴巴地看着路过的行人。
一旦发现谁有什么毛病,便出口招呼。
毕竟离七月只剩两天,他赚取功德之心十分迫切。
“不了不了,老夫正要去同济堂拿药呢”,林员外捶了捶腿,叹了口气,“老毛病了,每次快要下雨,就开始闹腾,我都把它当天气预报了。”
“习先生,你面如胆黄,眼袋青黑,干咳盗汗,是肺肾阴虚,津液亏损……”
冯子辛还没有说完,习掌柜怒斥“小儿无礼、胡说八道”,捂脸而去。
冯子辛顶着一脑门唾沫,再接再厉:“成掌柜……”
冯子辛刚叫出声,成添福闻弦声而知雅意,小跑上前,任冯子辛一通检查辨症。
冯子辛以为这个很有希望,干劲十足,检查完事正待开口。
成添福说话了,神情殷切,小眼睛里闪烁着秘密的光芒,凑到冯子辛耳边,低声道:“冯山长,我没有沾染上什么邪物吧?”
冯子辛气馁,挥挥袖子赶人:“没有,没有,既然不打算看病,就赶紧圆润地走人。”
成添福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能蹭一次是一次的表情,“要是中邪了,我肯定来找您,这看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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