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爹爹,我不该瞒着您偷跑出来,我该多带几个仆从的呜呜呜。
冯子辛看到少年都要吓得尿裤子了,知道他受够了教训,这才敲着扇子,慢条斯理地说:
“这治还是能治的,可花费着实不小啊。”
见冯子辛搭腔,少年也不再嫌弃担架上的男人臭了,他急忙挤开人群,躲到冯子辛身边。
少年本才十四五岁,比冯子辛矮了一个头,此时蔫头耷脑,缩到冯子辛身后,看着还怪可怜的。
“只要能治好他,钱随你开。”少年说着,示意仆人递上银票。
还是刚刚那个傻乎乎的仆人,他小跑到少年身边,用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在少年耳边说道:“少爷,我们这次是偷跑出来的,就带了300两银子,已经全部花光了。”
少年脸部涨红。
金尊玉贵、富贵窝里养出来的的小公子,还没有体验过这种被秒打脸的感觉。
他从腰上扯下一个玉佩,塞到冯子辛手里,低声讷讷道:“先用这个抵着,回头我再拿钱来赎。”
冯子辛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正宗的蓝田暖玉,玉质细腻,雕工上乘,看来主人非富即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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