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窗户,疑惑地捡起掉落的纸张,纳闷道:“明明没有起风呀,怎么掉地上来了?”
冯子辛重新坐回椅子,像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
烛火昏黄,如玉眉眼有些朦胧,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握着纸张的手指纤长如玉、骨节分明。
“李淮安,青洲莱阳麓山人士,有二十年账房经历……”
哎,这个不错啊,标记一下……
“朱虚舟,青洲莱阳龙河人士,秀才,精擅商贾之道……”
喜欢做生意的秀才,有点意思,标记一下……
“公孙九娘,年十九,青洲栖霞临溪人士,擅诗词,精女工……”
这个也不错,标记……
等等,公孙九娘!
莱霞里的婚礼,新娘子不就叫公孙九娘吗?
冯子辛猛地坐起身来,抓过一沓名单仔细一看。
前面的都是青州临沂人士,可后面的就全变了,不是青洲莱阳,就是青洲栖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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