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老脸如菊花皱起，笑得很是……很是奸滑。

        对，就是这个词。

        小翠到底干了什么？

        几天不见，这么个淳朴了大半辈子老农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翠挥了挥手，比了个“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的手势。

        冯子辛一眼扫去，冷冽如冰水。

        小翠又颓了下去。

        两只手把玩着衣服上的白色毛球，仿佛无知何处安放。

        冯子辛拉过一把太师椅，坐下，挥开扇子：“说吧，你干了什么？”

        小翠谄媚靠近，抢过冯子辛的扇子，呼啦啦给他左右扇风。

        “山长出门日久，又有人来要账，小倩说账上都没有银子了，很是发愁。我这不也是为了给山长分忧吗？”

        冯子辛睨了她一眼：“哦，感情我还应该感谢你咯。”

        小翠拍拍胸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为山长分忧，是小翠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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