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盛装女人，头上插着一朵巨大的牡丹，脂粉涂得很厚，风韵犹存，看得出来年轻时必定也是一个美人。

        她的身后，跟着三个各具特色的姑娘。

        春兰婉约，夏荷烂漫，秋香沉静。

        “几位姑娘当真是人如其名，春兰秋菊，各有千秋啊。”

        冯子辛捅了捅陶竹：“怎么样，有没有喜欢的？”

        陶竹紧紧抿着唇，不语。

        看来是不太满意啊。

        “三位姐姐都长得如花似玉，曼妙可人。可我听说，醉花楼里最出名的，还不是这些花朵儿，而是三大头牌：瑞云、妮子和崔韦娘，不知她们是否得空？”

        陶竹见冯子辛对青楼里的姑娘们如数家珍，脸色更难看了。

        心里像是泡了一坛子酸水，想要发作却发不上来。

        不是经常夸自己是美人吗？

        美人是批量发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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