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周记的……牛肉面……”输液里带有安眠性质的药物还作用在他身上。
最后“面”字的发音几乎要听不到了,他双眼合上,又睡了过去。
应辰星立刻醒悟过来常棣说的周记必然是他们学校旁边的那家周记牛肉面了,但是他们家做的是学生生意,现在这个时候肯定关门了啊。
可是常棣说他想吃。
应辰星有些犹豫。
他不会做饭,只会泡方便面,可常棣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万一等下睡着睡着又饿醒来要吃东西,难不成他真的只能泡什么小鸡炖蘑菇、什么老坛炖酸菜给常棣吃吗?
他心一横,咬咬牙,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戴帽子的厚羽绒穿上,揣上钱包,拎上伞,临走前检查过常棣没有其它异常,额头上放着浸过冷水的毛巾,呼吸很粗重,嘴唇也因为发烧的缘故红得发艳。
看了好一会,他突然迅速地弯腰,在常棣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一掠而过,然后面红耳赤地朝门外走去,嘟哝道:“就当做是跑腿费了……”
走出去发现冰冷的细雨一直没停过。
在这冬天的深夜里,也许是因为太冷又下着雨的原因,外面居然连辆出租车都没有。
他等了好一会,过去几趟车都是载着客的,别的再没有等到,而他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已近十二点。
再这么等下去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应辰星心一横,重新反身回去,决定把自行车拎出来,拿了双手套,准备自己骑到周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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