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心里多少有点安慰,至少希望她还活着。
只是再怎么样,想到一个人的骨灰被应治禹做成钻戒戴在手上十几年不离身,他就觉得不寒而栗。
这件事给他的冲击很大,在床上翻来覆去很晚才睡着,想要跟常棣打电话,又因为常棣家只有座机,到时候怕吵到他外婆或者妈妈。
他之前就想送常棣一个手机,但常棣一直很厌恶他这种企图用物质腐蚀他的行为,只好悻悻作罢,现在常棣要是有个手机,他至少还能给他发短信。
好不容易睡着后,又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早上醒来后,果不其然顶着两个大黑眼圈。
应治禹要带他去看应老爷子和应老太太。
如果说应辰星从应治禹那里感受不到什么父爱的话,应老爷子和应老太太那里,他非但没有感受过所谓隔代亲的祖孙情,反而只接受过直观的厌恶。
应家祖父母住的地方是有警卫守门的,每次经过面目严肃的岗哨时,应辰星总会疑惑地自问,他真的是应家的人吗?
他知道应治禹是独子,而自己是应治禹的独子,对这样的一根独苗,祖父母为何对他的不喜表现得那么直接。
从小到大,他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被领来见应家祖父母,只知道爷爷奶奶是很大的官,后来双双离开常州进了京城,地位好像更高了。
那时候还会因为自己的兔唇自卑,觉得是兔唇让爷爷奶奶讨厌自己,对于爷爷奶奶的感情只剩下害怕。
到了如今长大了,倒是没那么介意了。
横竖说到底,应家祖父母对于他而言,不过是过年的时候会来看望一眼的陌生老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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