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今天的第二次，应辰星又是张着嘴茫然地看常棣，这个问题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不过是常棣的问题，他并不想糊弄过去，低头认真地沉思，如果应治禹真的不小心被常棣害死的话……

        他想起应治禹那总是似笑非笑的、噙着嘲弄的嘴角，想起他猫戏老鼠一般的拒绝自己要做手术的请求，想起那天晚上他铁箍似的手掐疼自己的下巴，想起幼儿园的那个被他轰走的阿姨……

        他并没有到恨应治禹的程度，对于应治禹，他始终是畏惧害怕，他不敢恨他。

        但他也无法爱他。

        他不知道寻常人家的父子之间是什么样的感情，他只是没有办法对应治禹产生父爱，就如同应治禹也从来没有对他表现出任何父爱的行为。

        如果是在应治禹和常棣之间做个选择的话，他几乎不需要多少犹豫，就会选择常棣。

        “你对我，比我爸爸对我，更重要。”

        应辰星直视常棣的双眼，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选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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