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终于接通了,然而却是个女人,这个号码早已被通讯公司回收,再次发给了另一个陌生的机主。
常棣找“冤家”的线索彻底断裂,他握着小灵通发了很久的呆,最后只能把常聂英留下的卡收起,默默地删除了“冤家”的号码。
他已经太累了,没有精力再去找“冤家”是谁来给常聂英报仇了。
唯一能够让他得到的安慰是10月竞赛的成绩出来,他拿了全国一等奖,秦青和数学老师都高兴坏了,学校自然也少不了各种表彰。
教导主任和数学老师都劝他参加冬令营,到时候进入国家集训队,再努把力,说不定能代表国家到国际上竞争,
但常棣冷静地拒绝了,让秦青帮忙递交资料,申请参加11月常州大学的保送考试。
从考场出来的那一刻,他隐隐约约觉得参加完高考后走出来的考生,大概也是他这样如释重负的心理吧。
脑子轻飘飘的,脚下软绵绵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自己感觉保送考试是没有问题的,等到成绩出来收到录取通知书,他将提前结束他的高中生活。
这至少能帮助他从家庭、学习的双重夹击下脱身而出,可以把精力都放在外婆和母亲身上。
下一秒,应辰星的电话打过来,常棣终于有重回人间的实感。
他忽然疯狂地想见到应辰星,想抱紧他,诉说他这一阵子的委屈和辛苦。
这些话他谁都不能说,外婆和母亲不行,秦青不行,班上泛泛之交的同学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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