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歌姬见情势不对,跟身后的歌姬打个照面,微微欠了身子,笑道:
“主家正在房中准备着,请公子稍作歇息我已命人传唤,我们主家稍后就来。”
镇北副将抹掉腮上的酒渍,诘怪道:“啧啧啧,慢的跟个什么似的——”
一语未了,只见幔帐微动,从幔后转出一个窈窕身姿的红衣女子来,仅从其身姿来看便是个绝世美人。
台上的歌姬微微俯身:“楼主。”
“刚才是谁在说我啊?”
轻纱掩着那女子的脸庞,那女子柳眉倒竖,她将秀目往台下一扫:
“大胆刁民,还不跪下喊声饶命,非得等我现在生剜你的皮肉吗?”
那副将哪能受得这气:“竟对我如此暴戾无礼,我堂堂镇北大将军,居然要跟一个粗陋无知之人下跪?是你的眼生了怪疾,不识得我的名号吗?”
这大将欺人仗势又跋扈的很,沽名钓誉了一辈子,也是日久天长早被其他人蒙蔽了双眼。
女子轻哼一声:“镇北大将军,好大的名号!也不知跟哪个地方的山贼打了仗,攀附哪家的金枝,贪了多少金银,才得这小小副将一职。”
此言一出,引起极大的轰动。
那人猛地拍桌站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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