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受不了。
萧鲤看着唐涟漪不耐烦的模样,丝毫没有在乎,侃侃而谈:“何首乌研成粉,再配上姜粉,而且用皂角煮过的水洗,发质会好很多。”
“那咱还是赶路吧!”唐涟漪垂头,赶紧往前走了几步叹息道。
所谓黄泉路生还的提示,就是西侧密道的黄泉湮白骨,白骨莫回头。所以他们必须要一直向前走,决计不能回头。
穿过密道,二人来到空旷的室内,顶上垂下玄铁链所缚束的铁牢笼,就在偌大的铁牢笼之中,还藏着不少腐臭的祈愿簿。铁牢笼底下的水中埋着一个红色棺椁,和当初傲寒长老劈开的棺椁如出一辙。
秦楼还在昏迷之中,楚应怜也没有顾及其他人的到来,还在后方仔细照顾秦楼,摊开随身带着的草药,简单的为之包扎。
如此临危不乱的女子倒是让人起疑,为什么越是情急之时,她越是镇定,越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副稚嫩又少不更事的面容下,到底隐瞒了什么呢?
秦楼紧紧闭眸,安稳的躺在楚应怜膝上,气色比之前红润了许多,气息也较往日更加平稳,起伏均匀,看上去并无大碍。
“秦楼他怎么样?”唐涟漪关切地问道。
“近日秦公子身体不佳,如此一遭怕是更不行了。出了密道我去庙中给秦公子祈福。”
楚应怜摇摇头,将秦楼归置于密道通风之处,顺便盖上自己身上鹤毛氅,随唐涟漪走到铁牢旁。
合欢宗、醉月宗、清风派等三百位的弟子都聚集到一起,因为壁画被摧毁的缘故,他们的灵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遥遥看着铁牢笼下的棺椁,因为前车之鉴,无人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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