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想嫁入丞相府绝非因为一己私心。我楚应怜宁跪天地父母,只是不想跪在岭北人的面前。”
她也并不为别的,只是希望能够以自己微薄之力做出什么,只是希望不用看到战乱,不用看到岭北的风沙吹成雪,不用看到沙场中的断剑残锋。
她唯一能做的,仅仅是拿回荧惑之石。
楚应怜苦笑一声,继续说道:“要是我亲口说荧惑之石,我爹是肯定不信的。大将军嘛,只信君主和自己。”
在和丞相成亲那日,那句“侯门似海,一入只剩身不由己”,经过如此种种,她今日是彻底懂得了。
她忽然感到一种莫大的无助感与悲哀,就好像是前方是万丈深堑,后面是青面獠牙的野兽,上空是饥饿的秃鹫,下面的是毒蛇追着自己,处境已经无可转圜。
“你怎么知道荧惑之石的?”秦楼心觉疑惑。
“我怎么知道?即使我不说,秦公子其实这点应该清楚的很吧?”
楚应怜嗤笑一声,撑了许久还是没有忍住,热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不过是换了一副皮囊,秦公子就不认识我了。若是我还是两百多年前的模样,是不是今日秦公子也不会为我撑伞了?”
两百年……
她就是两百年前姻缘祠的天喜星君“楚天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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