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是什么?”唐红好奇地问。
她本身是不畏惧困难的,就算是遇到什么危险,随便动法术也能够逃出生天。但是萧鲤认为她是天生痴傻的人,出于知恩图报还是决定跟上去查探情况。
女子们战战兢兢地走着,有的赤着脚,哪怕是踩到了碎的瓦片,也不敢吭一声。
他们走的道路旁边就是乱葬岗,乱葬岗上的尸首发出腐臭的气味,蓝绿色的幽幽磷火随着他们的脚步而换换移动,甚是吓人。
萧鲤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嘘,小点声。”
“刚才你为什么瞎说啊?”唐红抱怨道。
还不是为了救你嘛,小疯子。
萧鲤别过眼,嘻嘻笑道:“放心不下你,而且他们伤不了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真是好大的能耐,她师父都对抗不了的人,她的徒弟就能孤身犯险、与之对抗么?
唐红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唐红。”
棠红,真是美好的寓意。萧鲤想道。
百夫长掀起营帐的帘子,帘内烛暖,冷香氤氲升起:“给我们右大将侍奉好了,今后就有可能享尽荣华富贵,都明白吗?”
什么荣华富贵,不过都是这群岭北的人给自己狡辩的说辞罢了!乱世之中有谁能能安然无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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