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族的庇佑下存活,永远无法从阴翳中走出,还不如靠着自己的能力飞升天庭才能得见光明。
既然萧鲤如此说了,唐红只好动用天庭的禁术,亲手从他的眉骨中拿出那块沾染血丝的荧惑之石,整个过程萧鲤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萧鲤额头汗汗津,唐红看见他背到身后的手紧紧握住边缘,供台都被抓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洗掉血渍的荧惑之石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相比在人间熬的这些年、在乱葬岗摸爬滚打,痛楚萧鲤还是能忍受的。
晨露沾湿衣袖,萧鲤轻盈地跳下高台,对着铜镜用木梳绾起自己的青丝,闲谈道:
“你信不信光凭我自己也能飞升,马上到修仙大会,彼时风云际会,天尊会遴选一些人到天庭,你信不信,我不用师父传给我的功力就能夺魁。”
唐红对他步月登云的想法觉得稍许荒唐,反讽道:“我不信,有本事你就去。”
和他相处的时间长了,唐红也明白的很。萧鲤其人根本催不得,必须让他自己想证明自己才行,否则才华全部藏匿在晨时的白日梦中了。
萧鲤随意给自己绾了髻,又迫不及待地让唐红坐在铜镜之前,从拿出桌案中的十几根发簪供唐红挑选:
“好啊,过几日给我家小娘子拿个魁首,给我家小娘子看看什么叫英才。”
萧鲤的眼光不好,挑的都是簪子铺不仅贵还丑的发簪,一般都是大红配大绿,浅紫配墨黑,但是唐红还是勉为其难的从中挑出还算普通的发簪,递给了萧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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