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快些回去罢。”楚应怜抹掉脸颊上的泪水。
倚翠照顾楚应怜生活起居久了,楚应怜什么心思她不懂,倚翠觉得心疼。
月尚有阴晴圆缺,可是他们的故事并没有圆满。
正是应了鬼街上那位耄耋老人说的那话:昔年如初见,长生亦是劫。人们都渴望长生,殊不知长生也是劫难,就像是他们都经历了三途的劫难。
漠乌山,山神庙——
唐涟漪跟在萧鲤的身后,打了个哈欠。
几天没回山神庙,里面又变得灰尘遍布,唐涟漪开始头疼以后要从哪里打扫起。
萧鲤把电蚊拍递给了唐涟漪,将身上的大氅脱下放到木施上,还没等唐涟漪过问,萧鲤牵着她来到了兰草丛生的漠乌山山顶,那里的兰草及腰而生,偶尔还可见淡黄色的建兰,星星点点地缀在绿植中。
正当唐涟漪纳闷他为什么这回十分正常地脱掉大氅,而不是像是在冬日那样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中元节不要害怕,有我在,那些东西不会找上你。”萧鲤拍拍自己的胸膛,努力给自己挽尊。
唐涟漪莫名其妙地回头看躲在自己身后的萧鲤,萧鲤的脸上不红不白,甚是自然。
也不知道现在是谁躲在自己身后害怕蚊虫,还让自己在前面开路,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中元节不害怕云云。
萧鲤很是餍足地张望了四周,这是他头回不用全副武装地去蚊虫巨多的地方,满心期待地看着唐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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