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乌山的小生灵闻讯都躲在山中不出来,唐红攀上梯子,在屋檐发现了偷闲的驺吾,把白色的小毛团拎了出来。
九尾的在私底下经常给这个小倒霉蛋捣乱,譬如九尾平常拉线等着绊倒邹吾,结果不小心绊倒了萧鲤,再比如在门框上放上一瓷碗的清水,开门淋了唐红一身之类的缺德事情,驺吾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让洛霜天数落了一番,不断的替九尾背锅。
邹吾为人憨厚,看着九尾偷笑的模样,只能强忍着。
毕竟洛霜天是豆腐心,舍不得多说几句哪个生灵哪个学生不听话就温柔地数落,他们也都是当时就应下以后不会再犯,到时候还要继续调皮捣蛋。
从此,邹吾和九尾这梁子就结下来了,就如此过了许多年,他们吵架吵了三百年,当时三界之征的舍命相救的记忆犹在眼前,他们二人都心照不宣。
邹吾回想那段时光,他的嘴角不经意露出了笑容,他摸摸自己脸上的胡茬,感叹一番时过境迁:
“要是能回到当初也好,就不会整这么多的乱子了,咱洛师尊也不会因此驾鹤西去了。”
“好了,往事休要再提,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晏涿对荧惑之石心存歹心。真是不明白这天界的权利有这么重要吗,值得让这么多人化为灰烟?”
回忆全部收拢,九尾兀自摇摇头,抓住驺吾的手:“走了,愣着作甚,帮忙去。”
天河相接,星象大凶。在漠乌山的半山腰上,萧鲤拖着自己的染血的身躯,提着断剑踉踉跄跄的走上斜坡。
漠乌山上,穿着红色嫁衣的西海龙王晏渠站在晏涿身旁,周围的人觥筹交错,在宴会上纷纷向晏渠道贺,好不热闹。
晏涿摇晃着金杯,他也心知肚明,这位披着笑容面具的人,面具底下的基本上都是尔虞我诈,与对荧惑之石的觊觎。
伪装面具下的暗藏的心思,要比任何一种可以用言语与表情所表达的内容,都要恐怖。
不错,荧惑之石的取法是只有看过洛霜天的《谨行箴言集》才能知晓,但是楚应怜已经根据萧鲤的方案,将洛霜天的书在唐涟漪的目睹下全都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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