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何干?这得问你啊,萧鲤,眼下的景象难道怪我吗,变成这幅样子全都拜你所赐呀,萧小公子。”
萧鲤偏过头,唇角微微上扬,他年轻的时候听这些话,或许会冲动行事,如今再听钟无忌说这话着实荒唐。
“腌臜种!如果不是你,那三界死伤的那些人又往何处诉冤?该往何处诉冤!”钱程怒斥道。
未等钟无忌接下一句话,钱程持着大刀,朝着十万阴兵健步奔驰而去,挥舞向那些阴兵阴将,钱小萌见状也跟了上去,准备和师兄并肩作战。
这两个人也不算是小孩子了,怎么遇事还是这么莽撞呢?唐涟漪头疼不已。
如萧鲤和唐涟漪所料,阴兵阴将察觉到危险以后,旋即把钱程和钱小萌团团位置,众人根本看不清阴兵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出多大一会,阴兵就将鼻青脸肿的钱程和钱小萌扔出了空旷地带,准确的说,是钱程把钱小萌扔到安全的地方,随后钱程又跳了出来。
他们两个实在打不过那些阴兵,那就只能跑路了。
九尾和钱程并肩而站,冷清的回话道:“年轻人不要这么莽撞,小心小命不保。”
钱程别过眼去,很是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阴兵可不听这些解释,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些阴兵整齐划一的举起长戟,像是洪水一样朝着众人奔驰而去,大地剧烈的震动。
只见钟无忌将两块拼凑在一起,骤然无数黑色的铭文从荧惑之石中飞出,每一道骇人的铭文都烙在阴兵的头顶盔甲上,就像是解开封印了一样。
唐涟漪的眼中倒映着人头攒动的景象,好像是流淌着的墨汁落到本是和谐的画卷上,甚至贪婪的想要将整幅画卷全都归为自己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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