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装傻!”沢田纲吉愤愤瞪了森深雪一眼,越发像是受气包小媳妇了,“那次你还怂恿给我来了一场关于如何制作世界各地美食的特训……说到底我为什么要做这种特训啊?!明明只不过是你们两个家伙的恶趣味而已!结果最后碧洋琪也加入进来,闹得鸡飞狗跳的,现在想想都头痛……你们两个啊,戏弄人也要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啊!”
森深雪坐在一旁的高脚凳上,手掌轻托着下巴,侧头去看委委屈屈的沢田纲吉,眼中不知不觉带上了笑意:“这个嘛,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也不能怪我,完全是阿纲看起来太好欺负了,简直让人忍不住想看看你哭起来是什么样子呢!我觉得,如果当时你有好好哭一场的话,说不定我早就放过你了哦!”
“不要把这么恶劣的话说得这样理直气壮啊!!”小动物愤怒炸毛。
之后,饭菜迅速端上。
森深雪尝了尝,发现这些日常的饭菜虽然远称不上大厨手艺,但对她来说却是难得咸淡适中的口味。
而且更难得的是,吃完饭后,这位年轻人竟然非常自觉地洗碗去了,一副勤勤恳恳……或者说一副习惯遭受压迫的小可怜模样。
森深雪盯着沢田纲吉自觉的背影,瞳孔地震,甚至感到自己虚假的良心都要开始隐隐作痛了。
“没想到我竟然还把这小子调.教得这么好……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森深雪百思不得其解,“可是,问题是——我觉得我应该不是这么鬼畜的人啊?”
森深雪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遵纪守法、善良美好,纯洁无暇,如同丁香花一样的姑娘。
这一点,从她跟夏油杰这位老父亲共处五年都没逼对方当厨子就能看出。
但没想到在沢田纲吉身上却……
这个……
那个……
总之——果然这件事怎么想都是阿纲口中那个老师的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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