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夜直接怒喷对面不干好事的mafia干部,似乎打算把所有导致真夜情绪低落的事件都归咎到对方身上。
太宰治待在某个黑暗的房间里,双手交叠在脑后,带着身下的椅子半悬空地向后仰去。
“唉——又是我的错?朔夜你把那些情报给出去,我可是会很困扰的。再说了,用石偶咒灵困住我一整晚的人难道不是你吗?我现在还浑身酸痛,那个速度已经是我全力的最高速了……”
“就是要你困扰!自杀还敢带着我妹妹一起跳海?只困一个晚上你就偷笑吧,还不快闭上你的嘴!”
朔夜扑到尽职尽责担任通讯工具的咒灵面前,仿佛这就是对面正跟他扯皮的那个太宰治。
“太宰!再有下次你就做好被当块腊肉挂在房梁上烟熏一周的觉悟吧!”
“朔夜的料理技术差劲,果然是因为把料理知识用到了错误的地方了吧。”
太宰治望着天花板,银白的月光从半开的窗帘处透进来,屋里的黑暗也被驱散了一部分。
“熏上一周的话皮肤和绷带都会浸入味道,我可不要。”
正说着话,太宰治好像看腻了天花板,压下椅子伸手去捞桌上的史莱姆咒灵。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突兀的椅子落地的“咔哒”声。
「啧,被躲开了。」
“对了,这么说起来,五条悟不是更过分吗?不愧是最强,十足地任性妄为呢。只是第二天就已经登堂入室,爬到真夜的床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