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桃之前有些失落的心又雀跃起来:“你忘记我可以至少一打六的事了吗?要不是怕那人又死了线索可能会断,我根本都不会让他接触到我,你放心好啦。
对了,呆会儿要怎么审讯这个人呢?这个组织的人看起来嘴都挺难撬开的啊。”
楼云宿看起来也比较伤脑筋的样子:“我前些日子请父皇给我看过封存的档案,这个组织从被捣毁前就是这种极端模式了。
养蛊,制''毒,控制一堆棋子为他们所用,并且以作恶为乐,正常审问和严刑拷打似乎都对他们没有效果,而且先皇当初抓到的证人也是和我们那晚抓到的那人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死了。”
“蛤?你说这些人图什么啊?”让一个脑子正常的人理解疯子的想法是不可能的,唐映桃也只是吐槽一下罢了,历史上也是出现过一些这样疯狂的组织的。
正常的审讯不行,唐映桃想到自己在末世医院听医生说过的话,适当剂量的植物麻醉剂可以作为吐真剂使用,只要被使用的人不是精神病或者主意识被潜意识主导,一般都能问出那人内心真实的想法。
她对楼云宿说道:“我有一个办法,顺利的话,大概能问出他心里藏的五六成秘密,不过也不排除他只是个棋子,知道的并不多。”
“是什么样的办法,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她凑到楼云宿耳边,小声跟他说了几样东西,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花香和药香,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朵上,他的耳朵微微发痒,那一点微弱的痒意顺着耳朵,一直传到他的心里,很快他的脸上和耳根都泛起了淡粉色。
还好唐映桃讲完就退开了,他很庆幸她没有看到他突然脸红的样子,端坐着等脸红褪去以及心跳恢复平静。
回到府里,唐映桃说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她在药房操作了一番,得到不同剂量不同成分的东西,然后挨个给那人试了。
问话则由楼云宿主导,他思虑周全,心思缜密,不会出现遗漏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