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一脸轻松地逛过来:“死胖子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胖子:“今个儿胖爷我高兴,不跟傻逼计较。”
刘丧从鼻腔里浅浅地哼了一声。
把左腿在台阶上伸直,我对他说:“谢谢啊。”
“不用谢,完全是为了还人情才背着你跑的。”刘丧说话腔调自带嘲讽加成。我一直复盘到客运中心接高人,也没想起什么时候帮过他的忙:“什么时候帮过你?”
他右手架在屈起的右腿上,俨然在模仿小哥的动作:“你是鱼么?皮俑的记忆力都比你好吧。”
我心态超好。在心里念了一遍这句话,我试图催眠自己。我心态超好,我脾气超好。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胖子打断了:“干什么呢丧背儿,我警告你啊,别打我们家小朋友的主意。”
我默默捂住脸,在心里给吴山居“#胖爷的嘴有多……”这个话题盖了一层楼。
刘丧不理胖子。后者自顾自地架起锅,从包里掏出面、火腿肠和调味料,甚至还有一小把生菜。我盯着他那堆东西,满脸写着震惊。刘丧也听出那些是什么来:“卧槽,死胖子,你是猪吧?”
“身份暴露了!”胖子顺水推舟,“胖爷我天神下凡,铿铿铿铿铿铿铿铿——”
“哎!哎!”吴邪的声音从西北角传来,“二师兄,您不是在偏殿吃过了吗?我跟你说过的,有钱难买老来瘦,克制一点儿。再说,万一这里有沼气什么的,你这一点火,我们不都得归位啊。”
胖子摸打火机的手一顿:“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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