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明鉴,殿上此女乃逆臣之女,楚大人因她多有庇护之举。私刑刑司主事、责骂家中长辈、甚至打杀民司杜家两位小辈,楚大人这般护着逆臣之女,恐也有不臣之心。”
此话一出,底下一派寂静。
首座昭明帝透亮的眼睛瞥向底下众人,道:“刘卿这般说,可有证据?”
不多时,几人离席,低头上殿。正是刑司的一位署事;腿上仍打着木板的楚大夫人同民司杜永昌、杜永吉兄弟二人。
外殿又跟进来几个头戴面具之人。已经有人认出他们的身份,在下面窃窃私语。竟然是告密者。
新皇登基后,已少见告密者,但先帝在时,告密者数不胜数。
先帝便鼓励告密,设有专门告密的机构。并为告密者提供车马和赏金,告密者手头若有直接证据,可以直接面见圣上。
那年,潞国公府谋逆罪的开端便是告密者,同一些‘畏罪自杀’之人的签字画押。
潞国公与夫人同手下诸将下到专关重囚的骊山大狱。不多时,骊山大狱传回消息:潞国公畏罪自杀。
桌下,阿沅自见了这些人,脑子嗡鸣,已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她紧紧攥住手心,指甲抵着手心,隐隐作痛。一张脸雪白。
世间所有罪名,大不多谋逆。搜集罪证,也简单不过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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