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上的热粥刚端下来,沈旭文就哈着冷气进了门。
棉帽从头上一摘,放到旁边杂物上,把手从袖口里掏出来搓了搓,问:“娘,有饭吗?”
沈现平拿着筷子刚想夹菜,见他进来,抬着眼皮反问:“咋?没吃饭呐?”
沈绪文道了声:“没有。”自己家不客气,随手提了个凳子就坐到了饭桌前。
“那她们娘仨吃了吗?”长琴奶奶拿着碗问,在他进来之前,刚要盛饭,看看手里的三个碗,从柜子里又添了一个。
沈绪文:“吃了。”
“她们吃了你咋不吃?跑这来吃。”沈现平语气淡淡的,可仍夹枪带棒,不过,沈绪文也习惯了,脸面要不要的都无所谓,反正,自己已是不受待见。
“不想吃。”
“不想吃那就别吃,还来吃什么饭?”
“行了,爷俩吃个饭,是不是饭桌上还得干一仗?脾气怎么那么像你爹,少说话!”长琴奶奶数落的是沈现平,他和沈现年的脾气差不多多少,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人,骨子里总是那么相似。
知道他怪老五,可事情过去近一年,再说,现在数落也没什么用,无故给自己惹气。
沈现年平时遇到事,倔强性子也是这般,人没坏心眼,也不偷摸拐骗,就是那张嘴好惹事,容易多说话。
每次家里有事,吴月都会提醒他一句,不该说的不要说。
长琴奶奶这话,沈绪文听成了自己,以为自己受的数落,他想了想,娘的话也对,除了大哥和二哥还有六弟,属他和三哥的急性子最像沈现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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