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静走了。
跟着她家亲戚去了南方,说是那边镇子建了所学校,正在找老师,有亲戚在,通过关系介绍,刘文静想去任职。
起初,马付花不同意,一个闺女家人生地不熟的,跑那么远干什么?爹娘不在跟前,万一有点事,可怎么办?
可她爹先松了口,在家留着也不好嫁,不如,就让她去吧。
她识字,也学过文化,这些,都是和沈绪文在一起时,沈绪文教她的,用来教教六岁以下的孩子,绰绰有余。
这段时间,山坡里的毛草根,成了村民哄抢之物,各个低着头,盯着荒草丛里翻,一旦找到,立即□□,擦擦根部的土,就可以吃。
毛草的根茎是甜的,汁特多,虽不能填饱肚子,但也会为身体补充些能量。
河里的冰融化了,可以抓些小鱼小虾凑顿饭,河里抓不到,便去大坝,那儿水深,都是会游泳的大人,在那想方设法捉鱼。
运气好了,能捉很大一条。
有次,因为村里有个人,捉了一条很大的鱼,惹得全村男人争先恐后去捉。
碰上大雨天气,大坝里的水会溢出来,坝里的鱼会顺着河流往西游,每每这时,村民们都守着河,用筐子等来捕捉。
三月天,树叶儿发芽了,饱经寒冬风霜的荒草,也坚强的发出绿芽,眼前有了青色,便有了生存的希望。
乡亲们饥肠辘辘过了一个多月,身体虽弱了些,但还是撑着春种,再苦再累也得干,种下去才有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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