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丽低头一笑,既然她兜圈子,那就敬着她是大堂母亲,把这件事在圈外说说吧。
“长琴性子安静,一般话不多说,”停顿片刻,沈丽接着道:“这两年,我爹身体不好,我娘年纪也大了,照顾长琴不轻松,所以我才想着,让长琴过来呆几天,我也好替她分分忧,虽然三个娃是忙活了些,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长琴和青青都大了,不需要瞪眼看着,只是多了口饭。”
“对,这点没错,能帮忙就帮着,都不容易。”左震捻着烟丝,以纸卷起来。
“青青跟我说,奶奶把剩余的鸡肉都藏起来了,不给长琴吃,我只是想来问问,事情是这样的吗?如果不是,青青说谎我回去自然教训,如果是,我想从爹娘这讨一个说法。”
这事儿,左震知道,但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如今,沈丽当面提起来,脸上红不是红白不是白,就俩字“难看”。
事儿,反正是老婆子办的,索性不说话了。
吴老太在炕沿上坐着,“不是,……我问过孩子了,她不吃,所以我就想着放起来一些,不是给青青留着嘛?”
沈丽点点头:“嗯没事,娘别介意,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这人吧嘴巴直,碰到不顺心的就想问个明白。”
吴老太摆摆手:“我知道没事,你该问的问,……具体什么事吧,我也该说的说。”
沈丽:“我哥走了好几年了,加上嫂子改嫁,长琴能留下来,我嫂子舍不得,心里头油煎似的,我爹娘活的也累。等她再大一点,说句不太好的,她爷爷奶奶总有走的那一天,到时候,长琴跟谁都不知道,所以我就想……能待她好就待她好,哪怕只有一口吃的,我能让青青看着,也愿意留给长琴,是我当姑的该疼,也是让泉下我哥死的安心。”
哽咽着一番话说完,沈丽嗓子沙哑了。
吴老太和左震谁也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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