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家就得塌了。
长琴扶着奶奶跑到西河坝时,河坝边缘的土路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三叔在,爷爷在,还有其他几个叔婶以及村民都前后赶到。
“咋了这是,人呢?”长琴奶奶满脸惧怕,说话都在发抖。
旁边一个小孩,看上去比沈文杰小个一两岁,他光着膀子,有些后怕的道:“还没捞出来,还在里头呢。”
沈绪安盯着湖面,“多少时候了?”
没人回答他,并非不知,而是没有人敢,清楚时间的,只有在不远处干活的村民和沈现平,估摸着,也得一个小时,大家都清楚,这孩子……肯定没了。
会水的几个老爷们,来不及脱衣,纷纷进水找人,沈绪安不会水救子心切,也往水里跳,可还没进去,就被旁人拉了回来,“你干啥?进去捞你们爷俩?在这等着!”
“文杰啊,文杰……”沈现平跪在地上痛哭,一个劲地磕头,磕的额头被石子硌出血印。
可沈绪安哪忍得住,任凭旁人拉着他,他也往水里跳,牵制他的村民绝不会放手,一旦放手那就是两条人命。
进水无果,只能跟沈现平似的跪地上哭,老六沈绪亭进了水,从大队部赶来的老二沈绪言也进了水,和其他村民一块围着河坝找,可水深,底下又混,只能凭感觉摸索。
刘英和田秀娥随后赶到,田秀娥看着满河坝里都是老爷们找人,什么话也没敢说。
刘英哆嗦着:“找着了吗?文杰呢?”
一年龄稍大的老头安慰道:“会找着的啊,孩子没事,会找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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