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荧松睁眼说瞎话道:“姑娘口音似江州地区口音,本王随口一猜罢了。”
叶箐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她一北国人士,就算穿书了倒也没必要把口音都穿没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如果赵荧松都能查到她是何处人士,那她与秦疏之事,也不知道这人差谈到了多少。
下一秒,便听这只老狐狸道:“姑娘与秦公子情谊深厚,外界都以为二人不过是姊弟关系,但那日秦公子在金銮殿中,当着当今圣上和文武百官拒了婚,却说是已有家室,本王思虑再三,总算想出来了,莫不是秦公子所言的家室,便是他所谓的姊姊?”
啪地一声,叶箐手上的青瓷茶杯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打在手腕上。
她手忙脚乱地起身收拾,赵荧松却一手拦住她。
“何植。”
尽忠职守的侍卫很快将碎掉的茶杯捡走。
赵荧松将她烫得发红的手腕拉近。
“烫伤了。”
叶箐抽回手,道:“无碍。”
她防范的模样并未让赵荧松生气,赵荧松收回手道:“叶姑娘当年卖身进秦府,一纸卖身契早就在大火中烧成灰烬,既然如今早已是自由身,又何必拘于枷锁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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