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鲜少生病,却是一病如山倒。
李叔急得团团转,请了大夫说是外感风寒,嘱咐好好调养。
李叔守着叶箐到大半夜,看着床上瘦小的女子老泪纵横,不住与老爷忏悔,怪自己没照顾好自家小姐。
叶箐半睡半醒之间听到了,还想安慰李叔。
只是她被沉沉的梦魇拽住,实在无力挣开双眼,待到稍有力气,睁眼却早已不是哭唧唧的李叔,而是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的俊美的青年人。
“你回来了?”叶箐扯出一个笑,“好几天没见你了。”
秦疏没说话,将她扶起后,从旁边端过一杯温热的茶水。
水温度适宜,也不知道在这种雪夜是如何保持的。
“怎么样,上班还适应吗?”
秦疏对她奇奇怪怪的用语早已见惯不怪了,闻言点点头,“不用担心。”
叶箐心知不可能,拒了婚还想有好脸色?
“待我忙过这段时日,便与李叔重新提亲。这几日天冷,你便留在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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