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箐笑着安慰,“他说了短则几月罢了,哪有看不到的理?你还说要给小云说门亲事的,怎么就服老了?”
李叔摇摇头:“那小子每个定性的,我要真能看到那小子能成家,进棺材也是笑着的……”
叶箐心里惴惴,将人扶回房内歇息。
北国冬日长且冷,气候远不如江州舒适,这几年李叔的身体一直在走下坡路,叶箐已经很少让李叔去店里帮忙,只是他是个闲不住的,若不是入冬以来天气实在太冷,他日日都要去铺子看一遭。
习惯秦疏离开的日子没有想象中那么久,人忙起来确实没那闲工夫伤春悲秋的。若非夜深人静时突然地惊醒,心头那抹空落落的感觉会久久萦绕,叶箐很想抬头挺胸地说自己没那么矫情。
一月之久,秦疏的书信才送回京城。
“已到,勿念。
另,河西风光确美。”
叶箐看着这封惜字如金的家书,抬手写下一个哦字才算解气,本想就将这一字家书给人回过去,想想她却实在不忍心,便又扯了新的信纸,洋洋洒洒写下一大篇流水账。
她将一幅午夜梦回之时绘就的雪夜离人图附上,又觉自己的心思实在赤.裸。
但她也不是个纠结于表露情感的人,只扭捏片刻,便坦然地将那画附上,交由驿差送去河西大漠。
河西钦差杀伐果断的办案作风很快传回京城,赵荧松与太傅杨严广对弈之时,杨严广道:“秦疏此人文采斐然,谋略过人,可堪大用,但殿下似乎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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