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杯?”
提到喝酒,陈白霜就能想起上次和家入硝子喝得烂醉如泥的那天,她不知道对五条悟做了什么,大概是薅头发吧,后来想想又觉得可能不只是薅头发。
钉崎野蔷薇已经回去了,两人没有顾虑,啤酒度数也不高,随便喝喝。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和悟究竟是什么关系。”半杯酒下肚,家入硝子总算是开始八卦了。
陈白霜心说能是什么关系?债主和负债人的关系吧。
家入硝子笑吟吟地望着她,意有所指:“你还记得上次喝醉酒发生的事吗?”
“什么?”陈白霜啃了一串烧烤,含糊说,“不就是薅了五条悟几根头发吗?”
“不只是那样吧。”家入硝子觉得这个时间差不多了,她很无聊,想烧把火找点热闹看,“你知道的吧,悟对你从来不用无下限。”
是这样没错,她自己也知道的。
但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陈白霜老觉得浑身不自在,烧烤啃不下去了,试图起身逃避现实。
家入硝子伸出一条腿拦住她,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既然他不对你用无下限,那么喝醉的你可以对他做任何其他人都不可能做的事哦。”
“……”
陈白霜低头看她,眼皮细微地一跳,欲盖弥彰道:“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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