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是在方成衍办公桌上醒来的。
昨天他哭着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勉强在桌子上将就了一宿。
他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瞧见方成衍已经醒了,正在沙发上坐着看文件。
宋知觉得自己再这么趴下去实在不合适,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直不起腰来。
“啊……”腰上像通了电流,布满星星点点的刺痛,动了更会迎来一阵躁动繁乱的疼。
“麻了……”
男人听到他发出的动静,走过来,大手贴上宋知的后腰,在那里来回打转地揉了一通。
宋知瞬间酸麻得五官皱在一起,男人越揉他便越是往前躲,后腰的感觉传上大脑,酥麻得像舌头泡在汽水里,裸露的伤口被浇上双氧水。
“好了,好了。”他推开方成衍的手,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快麻死我了。”
“抱歉。”方成衍说,“昨夜麻烦你了。”
宋知起了身,绕到桌子前面来。
方成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宿醉好像没在他身上留下丝毫影响。一大早的工作依旧高效而专注,仿佛昨夜那个说“不想工作”的可怜人不是他一样。
不仅如此,方成衍还开口告诉宋知:“我把你大嫂接回茶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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