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杳一本正经的思忖了片刻,厚着脸皮嘬了两下牙发子:“倒也是,我救了殿下,殿下是得好好想想要给我点什么赏赐。”
“你,”谢孟夏嘁了一声:“直接开口要赏赐,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姚杳毫不在意的轻笑出声:“那这回殿下见到了,可以好好想想了。”
谢孟夏抬头看了看那一线微弱阳光,慢慢的流转,突然开口:“阿杳,赏赐不赏赐的出去再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出去找云归他们啊。”
姚杳抿了抿唇,低眉垂目,思忖起来。
就在灌木丛归于平静,将那狭窄的狗洞重新掩盖起来不久,高高架在半空中的栈道上传来了沉甸甸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韩长暮二人的头顶停了下来,来人站在了栈道的中央,向着四周瞭望起来。
韩长暮和冷临江二人底底趴伏在茂密的荒草中,不敢擅动也不敢大声喘气,唯恐惊动了头顶上的那个人。
那人眺望了片刻,突然抬起手臂,露出绑缚在前臂上的精巧小弓,随即一枚拇指长的竹筒无声的滑到弓上。
那人两指一动,“啪”的一声轻响,黝黑的小弓上闪过一丝锋利的寒芒。
“嗖”的一声轻响,纤细的竹筒敛做一道暗黄色的微光,朝着北侧的山脉激射而去。
整个竹筒以穿云破日之势,转瞬没入泛白的层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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