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杳拿起笔,正要落笔,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把笔给搁下了。
“怎么了?”顾辰看着姚杳的手,疑惑道:“手怎么了?”
姚杳展开右手,只见一道血肉模糊的伤痕横亘在掌心,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顾辰嘶了一声,赶紧去翻药箱,找了金疮药和棉布出来,一边抓着姚杳的手包扎伤口,一边絮絮叨叨的埋怨:“你得是骑了多快的马,能把手都磨烂了,怎么不早说,让我给你包扎啊。”
姚杳心头一动,刚想将手抽回来,但只动了一下手指,便按耐住了。
顾辰把姚杳的手包的像一只粽子,还打了个好看的结,轻拍了两下:“好了,你的手不方便,你来说,我来写。”
姚杳思忖片刻,一口气说了个不停,足足说了二十四道菜,连要求都说的格外详细。
顾辰也缓缓撂了笔,徐徐吹干了墨迹,像是头一回认识姚杳一样,目光深幽的望着她,笑了笑:“认识了你这么多年,我倒不知道你竟这么见多识广,吃过的菜居然都是我没听说过的。”
姚杳干干笑了两声,抿唇不语,看那模样竟有几分心虚。
顾辰大奇,目光越发的深邃了,上下打量了姚杳一眼:“诶,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话这么少,还不骂人了?”
姚杳哼了一声:“我累了,骂不动了。”
“是没词儿了吧。”顾辰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