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韩长云的帐子始终没有动静,只好无奈的站在外头,低声喊道:七爷,该启程了,起吧。
里头一阵窸窣声,响起个婢女嘤咛的声音:七爷,金总管叫起了。
韩长云还没睡醒,嘟哝着翻了个身儿,搂着那婢女又睡了过去。
金玉无奈的叹了口气。
怎么,还没起?韩长暮从营帐中走出来,衣裳上的斑斑血迹已经干透了,但是那浓重的血腥气却怎么都没有消散。
金玉应了声是,看看自家世子,再想想帐子里的韩长云,不禁唏嘘不已。
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劳碌命,有的人就是天生的不操心。
真是同人不同命!
韩长暮一夜未睡,眉宇间虽然不见什么倦色,但心情的确算不上好,俨然已经不耐烦了,也不顾忌韩长云的脸面,低吼出声:再不起,就把帐子掀了!
营帐里静了片刻,突然窸窣声大作,不过转瞬的功夫,韩长云就捏着衣襟跑出了营帐,惊恐而尴尬的跟韩长暮打了声招呼:大哥,好巧啊,你也在这啊。
韩长暮看也不看韩长云一眼,吩咐金玉:收吧。
看到韩长暮转身又进了营帐,韩长云瞪了金玉一眼,压低了声音埋怨起来:老金,你干嘛把大哥给叫来了,不怕他打死我么?
金玉皮笑肉不笑道:是,是属下疏忽了,若是气着了世子,再打疼了手,才不值当呢。
......你,我,韩长云气笑了,指着金玉忙活的背影笑骂:以后别来找我要吃的,没有!给谁吃都不给你吃!你,你,别想让我再跟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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