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辐S侦检仪,我随身带着这个玩意,有空就拿来测一下。」游奢把那支仪器竖在她面前,「就拿现在来讲好了,目前的辐S值是零点二微西弗,表示国家机器一定还握有未公开的核子反应炉或是偷烧核废料,所以才会测出辐S值。」
「但是自然界不是都有背景辐S吗?」
「小姐,」游奢说:「你同意辐S是有害物质吧?」
高晴雪侧头想了片刻。
「既然是有害物资,完全没有才是正常的,」游奢哼了一声,「只有为当权者服务的那些核能专长和官养学者,才讲得出背景辐S这种讲都没人会信的藉口。」
「我听同事说,联盟这里派了两个保全人员在殡仪馆。」冯果说。
「我要他们二十四小时轮班,好让政府不会趁我们不注意时,偷偷切开他的身T。然後拿去让媒T拍照、当成百姓茶余饭後的话题,」游奢说:「毕竟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极权政府,凡事不小心点不行。」
「游先生,」高晴雪说,「不论是美国或欧洲,验屍已经是标准程序,您真的不用这样担心—」
「欧洲和美国都是有多年民主历史的国家,」游奢说:「而台湾长年受到独裁政府的恐怖统治,两个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方先生昨天一大早到车站,原本是要出席什麽活动?」冯果问。
「他原本要到台中,在『反对电磁波洗脑协会』反对兴建跨海电缆的抗议活动上演讲,然後到台北声援学生抗议改建旧国宅的丢鞋活动,晚上还要出席谈话X节目。」游奢说:「尔利平常的工作就是这样:到处演讲、出席活动、为联盟代言和募款。」
「募款?」高晴雪抬起头,灿亮的日光灯和不断喷出丝丝冷气的空调口映入眼帘,「你们现在还需要募款?」
「这几年b较不需要了,」游奢说:「六年前联盟还没搬到这里时,有一次差点付不出薪水和日常开支,还好尔利拿了一大笔钱进来,现在联盟的收入除了捐献,主要是靠教师和学生的什一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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