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任教主美意,我令狐冲诚惶诚恐。想我一个华山派弃徒,又如何敢与教主称兄道弟?再说了,在下虽已不属华山一派,仍盼师父能回心转意,收回成命……”
任我行伸手就打断了令狐冲后面的话,说道:“你叫我教主,其实我此刻虽然得以脱身牢笼,但仍然是性命朝不保夕,‘教主’二字,也不过说来好听而已。普天之下,人人都知日月神教的教主乃东方不败。
凭我和向兄弟二人,要想从他手中夺回教主之位,确是以卵击石、痴心妄想之举。你不愿和我结为兄弟,原是明哲保身的做法,也不为过。咱们把酒言欢,此话再也休要提起了!”
令狐冲很是尴尬,但是自己是真心不愿意加入魔教,更认为和任我行称兄道弟,实是高攀之举,此时被误会是怕不敢对抗东方不败,自己却是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
向问天看出令狐冲的窘境,说道:“令狐兄弟,那日东方不败派人追我,手段之辣,你也亲眼见到了。在你心中尚有正邪之分,但是那日围杀你我二人之时,又哪里能够分清正派还是魔教?
正派中固然有好人,难道我魔教中就没有正人君子吗?魔教中坏人却是不少,但是正派之中何尝没有卑鄙奸诈之徒?来日我们三人掌权,将那些作恶多端之辈清除出去,这日月神教又如何不能是武林的中流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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