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证大师道:“岂敢如此?只是任先生复出,江湖上从此必然多事,只怕将有无数人命伤在任先生手下。老衲有意屈留三位在敝寺盘桓,诵经礼佛,叫江湖上得以太平,三位意下如何?”
任我行仰天大笑说道:“妙,妙,这主意甚是高明,大师还有何话要补充的吗?”
方证大师恍然大悟道:“原来任先生是消遣老衲来着。”
任我行道:“不敢,不敢。老夫于当世高人之中,心中佩服的没有几个,数来数去只有三个半,大和尚算得是一位。还有三个半,是老夫不佩服的。”他这几句话说得甚是诚恳,绝无讥嘲之意。
方证大师道:“任先生,你们三位便在少室山上隐居,大家化敌为友如何?只须你们三人不下少室山一步,老衲担保没人敢来向三位招惹是非。从此得享清净太平,岂不皆大欢喜?”
任我行微笑道:“方丈大师的美意,想的面面俱到,在下原该遵命才是。只不过在下的名字取得不好,却与之奈何?我既姓‘任’了,又叫做‘我行’。只好任着我的性子,在江湖上任意逍遥罢了。还望大师恕罪。”
只听昆仑派掌门人震山子问道:“任先生,你还佩服哪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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