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半山说道“不错,吕希贤是他师叔。说到吕希贤这人,在下可与他素不相识,他是北京王府的教师爷,咱们乡下人又怎高攀得上?
在下隐居回疆,中原武林的恩怨原本不闻不问,可是有一日这小姑娘寻到了在下,哭拜在地,说要请我主持公道。小姑娘,你将那两件东西取出来,给各位叔伯们瞧瞧。”
那女孩解下背后包裹,珍而重之地取出一个布包打开,烛光下各人瞧得明白,赫然是一只干枯的人手,乃是左手,旁边还有一块白布,满写着血字。
赵半山说道“你说给各位听吧。”
那小姑娘捧着一只人手,泪流满面,哽咽着说道“我爹爹生了病,已躺着好久不能起来。有一天,这姓陈的突然带了另外三个恶人,半夜里来到我家,说是奉王爷之命,要爹爹说太极拳什么九诀的秘奥,不知怎样,他们便争吵起来。
我弟弟吓得哭叫出声,这姓陈的抓住了他,扬起宝剑威吓我爹爹,说道要是不说,就将我弟弟一剑杀死。我爹爹说了几句话,我也不懂,他……他……就将我弟弟杀死了!”
说到这里,小姑娘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陈勇咬牙切齿的叫道“这样的恶人,就该当立刻宰了!”
那小姑娘提起衣袖抹了抹眼泪,说道“后来我爹爹跟他们动手,他们人多,我爹爹又生着病,就给这坏人害死了。后来孙伯伯来到我家里,我就跟他说……”
小姑娘不懂武林之中的恩怨关节,说来不明不白。
赵半山插门道“她说的孙伯伯,就是广平府太极门的掌门人孙刚峰。”
这个人的名头大家是知道的,都点了点头。
那小姑娘又道“孙伯伯想了几天,叫我过去,他拿出刀来,砍下了自己左手,蘸了血写成这封血书,叫我……叫我……送去回疆给赵伯伯,说太极门中除了赵伯伯,再无旁人报得我爹爹血仇……”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只觉这真是人间一件极大惨事,只那小姑娘说得太不清楚,实在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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