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爱卿有所不知啊,就在刚刚,因为从蜀国购粮一事,朕与诸位爱卿被蜀国使臣拿捏得差点崩溃。”
“还有这等事?”苏贤惊讶,缓缓落座的同时,侧眸找到蜀国使臣,就那样盯着他。
“蜀国使臣何在?”女皇嘴角换上挪揄之色。
“外……外臣在。”蜀国使臣打着哆嗦,仅着里衣,颤巍巍走到大殿中间。
“哎呀!”
女皇夸张的惊呼一声,望着蜀国使臣错愕道:“是谁?竟拔走了贵使的衣服,没大没小,没见贵使正冷得瑟瑟发抖吗?”
宰相们瞬间明白了女皇的用意,他们方才也被蜀国使臣欺压得很惨,于是有人附和着女皇喊道:
“对呀,是谁,竟如此不长眼,竟当众拔走了蜀国贵使的衣服……简直失礼!”
“陛下……诸位……其实……其实是外臣自己脱下来的。”蜀国使臣感觉脸上火辣辣一片,但现在后悔也没用,只能生生受着。
“为什么?”
“因为……那蟒袍……”
“蟒袍?那不是陛下御赐之物么?非大功之臣不可受……怎么,蜀国贵使见过我大梁的蟒袍不成?”
“没有!”蜀国使臣也是一个妙人,直接一口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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