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霸刀的修习者,平日里的修炼,主要是以锻炼自身的力气为主,后又通过习练双锤、双锏等兵器,逐渐过渡到刀的使用。
“砰!”
距离再一次被拉近,而随着杜仲大刀的又一次劈砍,李六用来抵挡的长枪枪柄,最终因无法承受那巨大的力道,加之之前被李六用来卸去霸刀上的力道,而导致的枪身受损,这一次这柄长枪竟是直接被杜仲劈成了两截。
李六瞳孔猛地一缩,眼见那圆口大刀蜿蜒回旋,便向他劈来,其上锋利地寒芒令他不由得汗毛直竖。
“扑!”
大刀劈了一个空,只因李六施展了遁术躲过一劫,被劈中的只是他的一件衣裳罢了。
“师弟,你输了。”
杜仲淡淡一笑,抽回圆口大刀顺势将地上的包袱拎了起来,这场对决本就是普通的武斗,而李六既然动用了遁术,就意味着他已是犯规了。况且,李六手中的兵器,已是被他破坏,缺少兵器的他不可能是杜仲的对手。
“看来,师父当年果真是老糊涂了,居然会将你视为他的得意弟子。明明,无论是武功还是遁术,甚至是资历,你都不如我,他却偏偏选择了你,作为他的继承人。
可笑的是,他虽然选择了你作为他的继承人,但是却因为年纪的问题,将这馆主之位让给了师叔,他还天真的以为师叔当了馆主后,会将馆主之位还给咱们这一脉。
谁料,人家刚一当上馆主,就随便挑了一个毛病将咱们师兄弟赶了出来!”
杜仲有些唏嘘道,话语之中尽是无情的嘲讽。
“不过,倒也算老天有眼,将师叔一脉逼成了这副模样。我看这天师武馆已是不行了,便亲手送了它一程,日后咱们师兄弟便就此别过,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杜仲说完,背起包袱,淡淡的瞥了一眼宛如丧家之犬般的李六,头也不回的就要施展轻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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