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翗正这麽想着,就听陆垣忻道:「目前不好破坏现场,我们还没有进去看过,你有什麽仇家或是家里有什麽特别值钱的东西吗?」
周恒翗摇头,陆垣忻又翻过一页资料,抬起眼来看周恒翗:「现在的问题b较复杂,因为我们无法确定凶手和卢保山进入你家的先後顺序,凶手是跟在卢保山後面从窗户进入你家後将他杀害,或者是凶手早於卢保山进入你家埋伏杀人。」
周恒翗听着,时不时点一下头,但从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根本没怎麽聚焦。
「还有可能是,这两个人是一夥的,只是中途因为不明原因两人反目成仇,凶手临时杀了卢保山。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凶手是针对卢保山这个人进行犯罪,或者是我刚才提到的第二个可能X,他是提早在你家埋伏的,把卢保山当成你给杀了。」陆垣忻看着他手上的报告念着,这人可以对自己的生命安危上点心吗?「这些都有可能,因为一般而言这种状况我们会从服装下去判断,小偷为了不留下痕迹都会穿得b较隐密一点,但卢保山不只屍T,连衣服都没有留下,所以这部份无从判断。」
陆垣忻觉得薛盈温和他也是绝了,刚才两个人一边检查现场一边掰稿子,把灵异案件解释成普通的刑事案件还真不容易。
……喔,好像没有很普通。
但是这人可以再配合一点吗?这看起来对案子完全都不关心啊?不会真是凶手吧?
陆垣忻瞬间又想起了一件事——虽然周恒翗不在家,但他住的凶宅,鬼可能是他养的,如果有这一层,他就算不在家也可以杀人啊!
想到这点他头皮都要炸了,Ga0不好卢保山也不是自愿进来的,是被附了身後才会爬窗!
虽然很荒唐,但多一分可能X不是坏事,陆垣忻继续保持着自己的面无表情,暂停下来让周恒翗消化这些资讯。
周恒翗简直要疯,他家的东西是凶,但不是好好地压着吗?怎麽会这样出来?
那个傻b小偷到底g了什麽?
「无论如何,能犯下这样的案刑,凶手绝对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为了你的安全,我建议你接受警方的保护。」陆垣忻阖上文件档,对自己说的一席话做了总结:「——有问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